与此同时,侯府。
“可恶!可恶!”
“怎么会这样?”
叶惊鸿一边拼命搓洗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在浴桶里崩溃地哭泣。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瓶春情酒,明明她已经放在了陆琳琅的桌子上,怎么中招的竟是自己?
自己为镇北王苦守了一年多的完璧之身,最后竟然还是便宜了刘铭那个下头龟男。
而且,他竟然胆敢这样,那样,最后还那样……
不只如此,他还叫自己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叶惊鸿恼怒地一掌击向水面,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刘铭,你如此辱我,
我叶惊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沐浴更衣后,叶惊鸿便见谢不若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谢不若竟然还哼着小曲。
看起来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心情不错。
叶惊鸿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师兄,你戴的这顶嫩绿色纱帽,倒是与你甚是相得益彰。
我看你行动似有不便,你怎么了?难道是在春日宴上受了伤?”
谢不若想起陆琳琅,不由得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叶惊鸿何等聪明,当即就知道,谢不若肯定又招惹了什么女子,眼下眼底一寒。
不若,谢不若……这都怪你!
我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你竟然还在那里沾花惹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