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么办吧!”
华妃向刘铭微微一笑,调皮地眨了眨眼,跟着上了凤辇。
刘铭懵逼了。
“当然,功是功,过是过。陈家大小姐固然该杀,但陈国公不畏强敌、英勇捐躯的精神也应当褒奖。
据臣妾所知,陈国公还有一个女儿,小名玉瑶。
不如陛下开恩,国公府从此由玉瑶当家,她择的夫婿,未来可袭国公爵位,世袭罔替。
谢云湛沉吟道:
“陈国公家世已经如此显赫,这贱婢还要夹带迷春药来参加皇家宴会,盯上的定然不是普通勋贵,而是瞄准皇家,妄图攀龙附凤,一步登天!她既有此心,那便死有余辜,砍也了不冤。
只是这陈国公刚死,他又没有儿子,若是连这个嫡女也杀了……”
华妃居然要让黑莲华陈玉瑶的夫婿袭爵?
这是……卖了自己一个人情吗?
另外,陛下再赐钱三万贯给国公府,然后风光大葬陈国公,以示旌表。陛下以为如何?”
谢云湛笑道:
“华妃竟是出息了,在此事上考虑得细致妥贴,甚合朕意。
“这样方显陛下整顿宫中府中风气之意啊!连刚刚为国捐躯的陈国公的嫡女犯了法,陛下也能做到依律治罪。这天下人,还有谁从此敢不遵守法律呢?”
这句话竟然是华妃说的。
华妃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刘铭,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