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一把撕掉了人皮面具。
刘铭也是一惊。
少顷。
内功最深、中毒也最浅的叶惊鸿先清醒了过来。
“你……刘铭,你在干什么?”
……
“哎,可叹我鬼面虚度二十余载春秋,竟连女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说来还真是对不起爹娘呢。”
“噢——原来如此。”
“师妹,不……不可!”
“师妹,你是王爷的啊!”
“可是,王爷对我如此忘恩负义!我又何必在意你是不是他的独宠?”
鬼面搀着易容成叶惊鸿的谢不若进了房间。
隔着一堵木板墙,鬼面也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既活泼又欢畅的十倍速BGM。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怎么了,鹿棉大宝贝,又换Play了吗?
现在换陌生人主题了?你还是这么异想天开,淘气!”
“滚!下去!谁是鹿棉这个贱人!”
“原来跟男人是一样的,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师妹,我会对你负责的!”
……
“不管了!咱俩中毒不浅,再不解毒,你我今日怕是都活不成了!”
“师妹,原谅我!”
鬼面一狠心,放下了床幔。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谢不若春情蛊毒,此时被迷春酒完全催发,毒性更烈过当初十倍。
他的神志已完全混乱,只知疯狂地撕扯着鬼面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