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君心中倒是一喜。
刘铭纳妾了?
以前催着他纳妾,他总说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有惊鸿一人便足矣。
现在这傻孩子终于想开了,为娘的好生欣慰啊。
王老太君温言道:
“这孩子,你是谁家的女儿?”
陈玉瑶浑身一颤,匍匐于地,低头应道:
“回老夫人,奴婢是陈国公府庶女,小名玉瑶。”
王老太君大喜过望。
陈国公府的庶女啊!这要是搁在以前,娶来当正妻都不算辱没了将军府。
现在竟然甘愿给刘铭为妾为婢,刘铭这也算出息了。
“天可怜见的,地上凉,你穿得少,别趴着了,快起来吧!”
陈玉瑶浑身又是一颤,仍然匍匐在地:
“谢老太太……可是……主母……主母……奴婢不敢!”
王老太君当即明白了陈玉瑶的意思。
这主母叶惊鸿看起来很难相与,这时似乎又在气头上,叶惊鸿不发话,她不敢起身。
老太太心中甚喜,对刘铭道:
“这孩子,倒是个知书达礼的,与你很是相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