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收受贿赂折绢十匹以上,按律当绞,百匹以上,当斩!”
贵妃华瑾年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道:
“这些黄白之物,折成绢,可不止百匹之数吧?
“秀女都是陛下的女人,你今日敢向秀女要利是钱,是不是明天就敢管我要利是钱?”
“回娘娘……奴婢不敢!”
“金吾卫!掏他的衣服!”
刘铭闭上双眼,任由眼泪在脸上纵横驰骋。
这时,朝阳宫宫门大开,面试时间到了,秀女们在宦官的带领下,按照队列,鱼贯而入。
少时,朝阳宫内突然传来秋公公的公鸭嗓凄厉的喊声。
“你妹的!”
刘铭发出一声呻吟,腿一软,差点又跪在地上。
“大将军,您又怎么了?”
刘铭使了个眼色,于逢吉当即去掏,秋公公收下的金银珠宝登时撒了一地。
“金吾卫,按照大夏律,官员收受贿赂,应如何处置?”
刘铭踹了于逢吉一脚,后者赶紧答道:
“奴婢知错了!看在奴婢常年伺候皇上的份上,请娘娘饶命啊!”
接着,就有人来传华妃懿旨,说华妃娘娘要金吾卫进去。
刘铭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位身材丰腴、身着绛红色金纹华服、满头珠翠的贵妃,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秋公公翻了个老大的白眼,阴阳怪气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往事。”
“那您怎么哭了?”
“只是喜极而泣罢了……于逢吉,你不该问的别瞎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