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仚来到了老鬼的身后,伸手将轮椅转了个方向:“我在即安家里过年,可没空来你这里听戏了。”
老鬼一怔:“你已与他结识了?”
“不是,我那师兄的弟子阿来不就在即安的身边么?”
“前几天阿来来过医圣馆,请了多余去花溪小院给、给即安府上一个下人的母亲治病。”
“这不,阿来就邀请了老夫和多余去花溪小院过年……即安肯定是请了你的,你为啥不去?”
老鬼沉吟数息:“我是想去的,但想了想去了对他不太好,毕竟我一离开这棺材陛下就会知道。”
“这些日子即安抓捕那些贪官污吏陛下肯定已经对我不满了,但这事她还能容忍,可我若是真离开了这里去了即安的家里,那就逾越了规矩。”
王仚撇了撇嘴,“你又不是怕逾越规矩的人!”
“曾经不怕,现在要死了反而还怕了不成?”
老鬼微微一笑:“我倒是可以快哉一死,但即安的路还很长……他的翅膀还没真的长硬,他还需要依赖陛下。”
“这么些年我独自一人过年也早已习惯了,不过这孩子的心是真细致,你瞧,这里过年不是也挺好。”
王仚看了看雪中那些微微摇曳的灯笼,“是挺好,但终究还是太冷清。”
“安知鱼还是没有与你联系?”
老鬼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内务司散布在各国的鬼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王仚眉间微蹙:“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应该不会。”
“那即安入了帝京这个把月来做了这么多震惊朝野的大事……他不会是聋了吧?否则他听见了怎么也应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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