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如喜欢攀山望远。
陈小富既不能探幽,也无法望远,便只能闭眼!
红袖吃吃的笑。
她坐在陈小富的对面,明明相对各有两张沙发椅子,但她偏偏就坐在了陈小富的正对面!
她的脚伸在了陈小富的座椅下!
她整个人几乎就是直挺挺的躺在那张沙发椅子上的!
上半身便更显傲然。
“喂,”
她现在连陈公子都不叫了,她叫的‘喂’。
通常这种称呼都有着独特的含义,它介于相公和心仪的男子之间。
没有相公那种名正言顺,却比心仪的男子来的更亲密一些。
如果非得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抵就是……‘相好的’比较恰当一些。
“你是不是骗我的呀?”
陈小富一怔,视线不知觉的又落在了……“什么骗你的?”
“就是你说的练了那什么佛门的大威天龙神功这事呀。”
“我骗你干啥?冷道士亲口给我说的!”
“那破功法就是他怂恿老黄跑去齐国的般若寺给抢回来的!”
“哦……”
红袖姑娘嘟了嘟小嘴儿:“好吧,”
她缓缓收回了那两条大长腿,坐直了身子,似乎又觉得不太舒服,干脆就脱了那双小蛮靴盘膝坐在了沙发椅子上。
“我说,那些侍卫是哪里来的?”
“我去过花溪别院也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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