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
安小薇抬头看向了陈小富。
陈小富微微一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再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安小薇眼里的愤怒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她听出了这两句话里的大智慧,她的眼里满是温柔。
却依旧不甘的说了一句:“可若是忍无可忍该怎么办?”
陈小富:“那就无需再忍。”
“……岂不矛盾?”
“也不矛盾,这么给你说吧。”
“倘若有一只狗或者一群狗只是盯着我乱吠,那就让它吠吧,我总不能吠回去,它们也听不懂。我走得远了,它们自然也就安静了。”
“倘若我被狗咬了一口,我肯定是不能咬回去的,因为我又不是狗。”
“但我一定会弄死它,宰了炖一锅狗肉。”
“所以这是个限度问题。”
“他们在柳池畔指责于我,生气的是他们,我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倘若去解释……我给你讲啊,他们主观上已经认定了我作弊,那么我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说不过他们的!”
“他们会给我来个各种考问。”
“然后,咱们就别想回花溪别院了。”
“眼不见心不烦,这个麻烦就留给徐老大儒和我那先生江老夫子吧……够他们头疼的。”
不仅仅是徐子州和江余正二人头疼,李举和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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