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满脸的媚笑消失了些许,轻轻叹了口气:“大爷,你有所不知,花船上的姑娘,和青楼的不同啊。
“大爷你想想啊,进青楼的多少都是经过了培训的,先把廉耻洗刷干净才能接客。
如果还保留着廉耻心,被逼着接完一次客就跳楼死了,对青楼肯定是得不偿失的,但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思想工作不到位,姑娘可能会伤害客人的,前几年就有个楼,里面的姑娘假装顺从,一口咬掉了……
妈妈眨眨眼睛,表情略显沮丧,就像看见一个进肉夹馍店要点披萨的顾客一样。
“大爷这玩法,可不像个商人啊。这都是官老爷们玩的花样,属于高端玩法儿。
大爷要想玩这个,一要准备好银子,万一出了事儿,可是要赔大价钱的。
所以凡是在青楼接客的姑娘,就算是不情不愿,那也是装出来的,大爷想要这个调调,姑娘们也可以配合的。”
贾雨村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妈妈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果然是个雏儿,吓一吓就老实了。
想不到贾雨村贼心不死:“我不喜欢演出来的,太假了,我要真的。既然你说的这么可怕,那为啥花船上就可以呢?”
二来,可着京城里的青楼也没有这种的,这种的都在城外花船上呢,大爷得去那里玩才行。”
贾雨村很不满意:“这是何故,为何花船上能有的,青楼里就没有呢?”
妈妈见贾雨村是个年少多金的棒槌,也想尽力挽回客户,因此耐心给他讲解其中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