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霁月按约敲响总经理办公室大门,里头很快喊了声:“进!” 她端着微烫的百味水走了进去,见他戴着耳机,眉心微拧,冰冷的视线扫在电脑屏幕上,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周总,您的茶泡好了。”霁月将茶杯放上办公桌,为了防止他闻着味不喝,她没有放在他手边,“温度刚刚好,您要不要尝尝?” 突然的示好像极了糖衣炮弹,周砚礼从远程会议上抽离,淡淡扫了她一眼。 这眼神……跟核磁共振似的,感觉把她五脏六腑都看得一清二楚。 霁月强撑着嘴角,继续劝道:“我特地为您泡的,极品茶叶,这可是中华上下五千年任何一任皇帝都没尝过的好东西!” 她承认这点有夸大的成分在,但那些稀奇古怪的零食,就算是她都没吃过,更别提皇帝了。 想到这,霁月挺起脊梁,强压下内心的慌张,直视着他。 周砚礼轻轻“嗯”了一声,视线渐渐向下,她绞紧的双手将情绪全部放大,再往下,便是她口中所谓的极品茶水。 虽不如那次泡的浓,但光看稀疏的茶叶能浮在杯口,便也知道那底下是何等乾坤。 他收回视线,继续开会:“按林教授所说,我们现行的方向出了问题?” 那头似乎说了很多,他有些没兴致听下去:“林教授,全创的理念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明确,若是旁人叁言两语便能改变,那全创和民营企业又有何不同?” “我还有事。” 周砚礼完全不听那头嚷了些什么,直接取下耳机关闭视频会议。 一偏头,霁月的眼神直勾勾看着那杯茶,似乎想要亲眼看见他喝一口才罢休。 周砚礼轻轻哼了声,很细,如同蚊虫,他是哼给自己听的。 这种拙劣的把戏太过幼稚,按他往常,会立即拨通桌角的内部通话,让人将她丢出公司。 可现在呢? 心底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极力呼喊:满足她,她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 周砚礼的眉头狠狠拧起,视线在她和茶杯间不断打转。 她是怎么做到时而精明,时而愚蠢的? 罢了。 周砚礼端起茶杯,在她炯炯的目光中掀开薄唇,刺鼻的臭味直冲鼻腔,他屏住呼吸压住眼窝的酸涩,极浅地啜了一口。 一瞬间,酸甜苦辣,外加莫名窜上天灵盖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嘴巴里像是有一群人在打架,在放屁,在流血。 他艰难地咽了下去,面上却毫无表情:“确实不错。” 霁月:“?” 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一下子呕出来,然后摔杯子,让她滚,她就可以收拾东西麻溜地拿着工资和实习报告走人吗? “你……没什么感觉吗?”霁月下意识追问。 周砚礼:“应该有什么感觉?这难道不是茶水?” 他的反问把霁月给弄哽住了:“是,是给您特制的茶水,当然只是茶水。” 他不说话,静静看着她。 霁月浑身不大自在,整蛊不成,她还是撤了吧,这办公室空调怪足的。 “周总,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出声喊住她,绕过长桌走近:“霁师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还有什么? 霁月看向茶杯,难道…… “我这就给您换一杯。” 她伸手想要去端杯子,还未靠近,就被他先一步擒住,收紧,拉拽。 依着惯性,她一头栽入他怀里,被他用力抱住双臂,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周……周师兄,我是给茶水里加了点料,我给您换一杯成吗?” 下巴猛地受力,掐在上头的指尖用力到泛青,而手的主人双眼发寒,说的话也跟冰箱里冒出的冷气一般。 “公司那晚聚餐,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坐在我脸上,用我的眼、鼻、口,去磨蹭你的会阴,全忘了?” 霁月人彻底麻了。 她有这么大尺度的酒后性行为吗? 有了神商陆的前车之鉴,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断片的那段时间里,受害者真的不止一个。 “我……”霁月转动眼珠,明显的慌乱,又硬生生梗起脖子,加大音量,“唬谁呢?你一个男的还能给我坐脸上,你是坐便器吗?谁都可以坐。” 幽深的眸子狠狠抖了一下,周砚礼紧咬牙根,冷冷哼出声音:“是不巧,你把我当成坐便器,尿在我嘴里。” “?” “!” 霁月的表情应该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居然尿…… 难怪刚刚那杯茶水滋味百般,他连眉头都不眨一下,搞半天是早就尝过真味,还是新鲜热乎…… 她在想什么? 霁月已经无法直视他这张嘴了,简直不敢想那一幕得有多尴尬。 不不不,现在这一幕也很尴尬。 早知道她就泡一杯正常的茶给他了,也不至于被他绑在这,逃都逃不开。 霁月轻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我当时喝醉了。” 周砚礼:“我没醉。” 天,更尴尬了。 霁月深深吸气,加快语速:“周总,既然我们都喝醉了,而且我一点也不记得起始因果,其实我觉得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如我们解除劳动关系一笑泯恩仇,相忘于江……” “拍得响。” “?” 还没等她琢磨透他的叁个字,身子已经被迫朝后退去,小腿很快撞到沙发一角,整个人失去平衡。 腰间一凉,牛仔裤拉链已然被他拉下。 “你干什么?” 这人不会是喝了一次尿发现另类性癖了吧? 霁月去拽,双手轻而易举地被反扣在胸前,即使是自己的小臂抵在柔软的胸脯处,但她还是忍不住骂他流氓。 尤其是扒她裤子的那只手,就应该剁了喂狗! “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是吗?”周砚礼缓缓抬眼,褪下她最后一层遮挡,双腿被压在他膝下,根本无法闭合,嫩软的粉唇被迫分开,水润的小口微微张大,又因为局促而狠狠收缩。 “那你坐我脸上那次,是否也能构成性骚扰?” 霁月狠狠抽气,牙龈都快咬碎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坐你脸上了?” “不巧,我还真有。” 他抚上脆嫩的花穴,用指腹压住红润的阴蒂,左右挑拨间意外的娴熟。 霁月的脑子已经无法去思考他到底有何证据,双腿发颤,只想紧紧夹起。 他这么熟练,一定有过很多女人。 膈应死了! “那日的衬衫我没洗,上面应该有霁师妹的尿液……和精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