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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我不该觊觎您的财力权力以及身体,我(第1页)

霁月胆战心惊,总觉厉烬这一招背后还有什么花招等着她。

然而等了半晌,只等到他关上浴室大门。

见他越靠越近,霁月不断后退,背抵瓷砖墙,神经在他的注视下高度紧张。

眼看他举起右手,对着她的脑袋砸来,她下意识闭上双眼。

呼啸的风声在耳侧停住,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降临,背靠的墙壁一阵抖动,竟像旋转门一般,将她的朝向从前转至后。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密室。

听过把密室修在书房的,也听过修在房间,唯独没见过修在卫生间的。

这设计师在构思的时候莫不是刚好想上厕所?

吐槽还未完,视线先被远处刑罚一般的木架给抓住。

霁月双腿瞬息软了,这是软的不成要来硬的了,她现在求饶还有用吗?

她不要卡了行不行,她只想要命。

厉烬越过她,径直朝木架走去。

木架约莫叁米高,两侧悬挂着铁质囚铐,手铐、脚铐一端皆有链条固定,沿着铁链看去,末端有一个轴承样的铁轮,似乎可以延长和缩短链条的长度。

厉烬拿起手铐调整圈口时,霁月已经吓得靠在了门上,双手四处摸索想要寻找出去的按钮。

她还没熬到大结局就要先一步死在男主的手上了吗?

逃来逃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还是死在第一个男人手上。

她霁月不服啊!天道不公!世道不仁!黑道全是厉烬这样的小人!

“咔哒”一声脆响,霁月跪地,直直朝着厉烬方向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消失,您饶我一命。”

“我就一炮灰,命不值钱的,您折磨我除了能出气什么也得不到。”

她哆哆嗦嗦将银行卡高抬:“我不该动了用您存款的心思,我不该觊觎您的财力权力以及身体,我该死。”

“能不能……换个温柔一点的死法?”

“或者……您这有什么毒药,能让人死得不要那么痛苦?”

霁月抖成了马赛克,声音也断断续续:“我……我怕疼,能不能不要五马分尸,好歹……”

“好歹给我留个全尸。”

又是“咔哒”两声。

霁月整个上身伏进地面,嘴巴紧紧贴着胳膊,就差给厉烬磕上几个响头。

她和陆秉钊跪拜的时候都没这么刻苦认真。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尊严算什么东西。

“我何时说要将你五马分尸?”

前方的声音满是无奈,霁月悄摸抬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厉烬的脚。

等等……

那两只脚怎么分得那么开,脚踝上的是……脚铐?

头猛地抬起。

何止脚铐,双手大展,被手铐禁锢,一只手只是塞进了手铐里,因为距离不足,没法闭合。

情势急急反转,霁月瞬间从地上弹跳起飞,人身轻如燕,手电闪雷鸣,“咔哒”一声,最后一个手铐落下锁扣。

霁月亮出淫笑,掂着脚尖轻拍男人的脸。

“厉烬!你也有今天!”

她攒了几个月的怒气,终于有机会发泄了!

视线不断在室内打量,很快锁定在角落桌面上数个看起来可怕至极的刑具。

这么细的牛鞭,抽上去可不得皮开肉绽!

她拎着握把凌空挥打。

“唰——”这撕裂风的声音,太美妙了!

她一脸狞笑,瞪上厉烬的眼里写满“你完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厉烬的瞳仁虽黑,却有暗光一闪而过。

已经被翻身做地主的心态占据颅内高地的霁月视而不见,她不断斩断空气,慢慢走到厉烬身前。

脚对着他的大腿狠踹:“说,你错了。”

厉烬神色很淡:“你错了。”

“是你!”

鞭子瞬息飙了上去,衫衣被划开一条几十厘米长的口子,里头皮肤迅速泛红。

厉烬的呼吸抖了一瞬,眉头紧紧锁起,双拳紧握,又再度松开。

他勾唇:“就这点手段?”

嘿?阶下囚还耀武扬威起来了?

激将法或许对别人不管用,但她霁月就爱这套,既然他嫌一道红痕不够,那就多来几道。

风声簌簌斩破,鞭子从左至右,忽高忽低。

挥了一头汗的霁月叉着腰大喘气,怎么尽看这衣服越来越破,身上红痕越来越多,却没有一处有血点。

这鞭子质量这么差的吗?

此时的厉烬,一身黑衣成了破布条,半条胳膊裸露,能看见硬朗硕大的肱二头肌,薄薄的皮肤拱起粗粝的经络,沿着肌肉走向若隐若现。

塞进裤腰的衬衫一角早就被抽出,公狗腰因为呼吸紧促,错列腹肌紧缩,印出沟壑。

再看那堪堪挂着的裤腿,粗壮的两腿分叉,某个顽皮的东西翘出空隙,顶着碎布迫不及待。

霁月默默盯着被鞭笞后越发壮大的硕果,总觉得误入了什么sm圈。

她真的不是在奖赏他吗?怎么感觉越打他越兴奋呢?

许是外头热气氤氲进了密室,厉烬的额头渗出许多细密的汗珠,身上红痕遍布,裸露出来的肌肤泛出异样的红润。

就连裸露的那点腹肌,都有种水染的光泽。

厉烬的呼吸略略有些短,与霁月对上时,莫名扬了扬嘴角。

“解气了吗?”

霁月猛地怔住,浑身一震。

合着他并不是想试试这手铐牢不牢固能不能固定住她,而是自愿拴住自己,把泄欲口打开端在她面前。

情绪第一涌上来的,并非感动,而是耻辱。

像被羞辱了那般,止不住的怨气从脚底往上腾升,和水蒸气一样,闷得她胸腔缺氧。

再一挥,她很故意地击打在高挺的肉物上,圆壮发亮的茄头只是露出了一点边,此刻一抽,凉气倒灌。

厉烬手脚同时铮动,铁链哗啦啦作响,紊乱的呼吸带动肌肉紧绷。

那处又疼又烫,随之覆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痒意,还有种变态的酸麻。

战栗的茄王足足震了十来秒,大半个柱身蛄蛹着展露风貌,紫红的头部显出一道红黑色的鞭痕,显得柱身青筋更为狰狞。

这一鞭起码用了八成力,且结结实实一分未偏打在龟头上。

前面若说开胃小菜,这一下他确实疼到了。

人非钢铁,何况最为脆弱的地方。

霁月终于爽了一瞬,之所以憋屈,还不是这鞭鞭下去除了累到她自己,听不到一声哀嚎。

她就像给大象挠痒的苍蝇,除了烦,起不到一丁点作用。

如今,就算打在那玩意上可能会造成某些她不可控的后果,但看他痛得无力自持冷酷外表的反应,怎一个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