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个回合后,武器终未定下来,阿那瓌提议道:“不如就用并刀吧,那可是皇帝送的,我试过,很快很锋利。”
“我无意见。”高乾道。
“河北离并州很远吧?他能用,我为何不能?”
今日若不为她确定丈夫,双方争女的新闻传出去,可能会产生宣传效应,引来更多的豺狼秃鹰。男人们的争胜心、共同追着猎物的乐趣,哪是一个年轻女子能明白的?
“叫乙居伐的,你决定兵器吧,反正也是你最后一次握了。”
“不是郎君,别这么冲动,大家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贺六浑忙劝道。
两把并刀取来,有人吹毛试之,毛触刃而断。
“喂,这玩意儿可以的嘛。”乙居伐赞道。
“割鸡刺虎皆若空,此虏——自不在话下。”河北人信口道,可惜对方不解“虏”为何意,也就未有被激怒。
“我操南方人,你小子太狂妄了吧,你见没见识过我们柔然的威力啊?”另一方如群犬般吼叫。
纵是私人恩怨、儿女争妒,也是魏国人与柔然人之间的冲突,不能不引发双方的敌意。
乙居伐止住众人,笑道:“我无所谓,反正被打翻在地的是你,你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