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珵发稍还透着水汽,水流带走大部分情欲证据,只是它冲不掉身上那些深入血肉的印记。 他或许可以在基地找一个治愈系异能者帮自己消除这些印记。 可是如此私密的东西,他真的有勇气展现给别人看吗? 他思维发散,想起了徐知野。 那个天天追在他屁股,喊他“头”的小屁孩。 徐知野在他面前展示伤痛,将他当成队长、哥哥,甚至是没有血缘的亲人。 陈珵用水抹了一把脸,这样看来他和许弋寒不愧是双生子,他们总是如此相似。 不得不说,雾晓白这张脸实在深入人心。 给她带上鸭舌帽,穿上他的同款衣服。 竟然也能像一个没发育好的小男生。 只是一切似乎没有许弋寒想的那么顺利,明日基地大门口关卡处。 “寒哥,您这是又有任务啊?” 许弋寒没有搭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人看见站在许弋寒身后带着鸭舌帽的雾晓白,“寒哥,这是?” 许弋寒沉默不语。 那人心中疑窦渐生,“寒哥,您今天怎么还带着口罩?您也知道,最近查的紧麻烦您配合一下。” 那人想上手去扯雾晓白头上那顶鸭舌帽,许弋寒从侧后边伸手拦住他的手。 然后许弋寒扯下遮面的口罩,从两侧下颌连接到嘴角的红紫色勒痕,淫靡而色情。 那人也不是傻子,一看这样。 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许弋寒喜欢玩捆绑,还是下面那个。 大概就是您儿子是gay,还是个0。 “寒哥,您看这,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知道,还不让开。” 那个人是个油滑世故的老手,有许弋寒这张脸担保,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有人担着。 那人自觉让开,许弋寒拉上雾晓白开着门口那辆军绿色越野挂档给油就走了。 这在陈珵听来实在有些荒诞了。 许昌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虽然少了一只眼睛,但是依旧不妨碍他越发出挑了。 “您为什么放他们走了。” “小珵,你不懂,只有在经历过外面的风雨才知道家的珍贵,这个家才是你们的避风港。弋寒,他会明白的,他回带着她回来。最终我们一家终会团聚。” 陈珵觉得许昌宴脑子有些不太正常,明明他早就和许昌宴说过许弋寒的异常。 许昌宴不正常,他可太精明了。 在他用陈珵进行非法实验后,陈珵经受过许弋寒所受的,许弋寒与陈珵的双生子感应好像因为这个实验增强了。 少年陈珵每次到痛苦难以忍受的极限就会看见许弋寒,许弋寒变成了他,他变成一个旁观者。 最开始他以为是过度痛苦而产生的幻觉,后来在他身上的实验失败了。 在“幻觉”里许弋寒身上的实验却成功了。 直至后来,陈珵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赐予许弋寒的磨砺,他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后来他开始恨,为什么他要经历原本不属于他的命运。 他好恨。 所以陈珵将全部的一切告诉给许昌宴,许昌宴研究难点被解开,之后的一切证明这些不是陈珵“幻觉”。 这些可能是再某个节点真实发生过。 救世主?而他许昌宴是救世主的父亲,他双手必须干净,他要站在阳光下受人们膜拜、信仰。 想象如此美好,那之后的实验呢? 他不能再做了,那该怎么办呢? 许昌宴在实验室来回踱步,他脑中灵光一闪某个姓名。 “雾绛海。” 救世主可不能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弱小者,所以后来许弋寒拥有许多异能。 同时许弋寒和陈珵这对兄弟如同他养的一盅蛊,他们斗的越狠,越恨彼此。许昌宴越放心,这样他们就不会记起他和他所做的事情。 明面上许弋寒是他的好儿子,是明日基地的二把手,是他继承人。陈珵则是为他不喜,异与旁人的能力被亲人抛弃,得到官方的收留。 暗地里许弋寒是他操纵世界的手提线,陈伟霆则是他安插官方的暗子。 一切的一切都按着许昌宴书写的剧本在走,直到那个“变数”出现。 雾绛海死了,线头也从手中溜走了。 不过许昌宴知道了,雾晓白是再生于机器人身上的个体意识后,他想这个“变数”存在利大于弊啊! 只要弄清楚这一切,人类苦苦追寻的永生唾手可得。 “雾绛海,我的好朋友,我感谢你为我的做的着一切。” 陈珵认为许昌宴不清醒,他可太清醒了。 他要干净的永生永世的受人供养。 这可能归功于他深入骨髓的深情人设,陈珵这个傻儿子还以为他要用“变数”来复活他脑死亡的爱人,他的妻子。 他从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啊。 在妻子生病的时候耽于自己得欲望,出轨自己学生。 为了病弱的妻子? 不,是为了排解自己欲望。 警告有野心的情人? 不,是为了自己安稳生活。 毕竟世人只相信表象,只要他做的足够的完美无瑕,愚者将会追随他。 不是吗? 陈珵确实不懂,但是他终于明白了,现在的许弋寒充满各种变数,而他是规范许弋寒那个游标卡尺。 只要许弋寒变成“他”,那现在的世界也会变成“幻觉”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