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天权,受够这诡使吐字不清晰的麻麻赖赖了。
一声令下,一群人顺着窗户跳下,举重若轻地在周边房檐上奔袭着。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还有人在找我?”
灯火摇曳的小屋中,公冶力夫正在跟着一旁的小纸人,学折纸。
而这小纸人突然跳了起来,白纸的躯体中,荡漾出一股白色清冷的微波,他正在抵抗着冥冥之中的某种探查。
等小纸人形体摇摇晃晃,摸了一下并不存在虚汗的纸额头,对着一边的公冶力夫说道。
“小子,这黑山里面真邪门,找个机会咱们跑路吧,待在这边总感觉不安全。”
“我就是药坊一伙计,我能上哪里呀?”
“这天很大,这地很广,而你又学了我的东西,哪里去不得?”
“可我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黑山县,我连周边的黑山有几千里宽都摸不清,那城门前的滔滔不绝的通天河流向哪里也不知道,你说咱们能往哪里跑?
要我说,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到了哪里都一样的,还不如在这熟悉的地方慢慢来。”
“人家乌鸦可不黑,人家那叫七彩斑斓的黑。而且这世界大得你无法想象,若是有本事,走到那里,那里便是洞天福地,便是人间盛景!”
“你说得对,到最终这乌鸦,还不是个黑?况且咱们每日还在为几两碎银而奔波,咱们也没有你说的那般大本事。
我只知道,夜路走多了,容易撞见诡。”
“你,你这榆木不可雕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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