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瞧你们家里了,倒是挺有存款的,这事咱帮你了,不过你要记得明天帮我说和的事。”
“成交!”
钟胜回家拿了枪,但想了想,又把最熟悉的大枪放下。
拿了把普通的宽刀,穿了遮掩的夜衣,带着许延文进了淫雨霏霏的夜幕之中。
柴帮驻地外,钟胜将也有些功夫底子的许延文安置好,让他站到一个容易观战的位置上。
钟胜就单刀赴会,蹿进柴帮之中,先将许延文配置的泻药往厨房水缸里倒,往菜品与挂着的肉上涂抹。
嘎嘎坏笑着,又往锅上轻轻擦了一圈。
下意识的舔了一下手。
脸黑着,又赶紧吐着没啥味道的唾沫……
出了厨房,又找到两口井,将药粉往里投。
又找了个守门的,逼问着,这几天帮内长老们,有没有谁在吃药……
这一问,还真有!
柴帮秦长老的院子里,这两天都有熬制汤药的酸爽味。
钟胜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这个秦长老偷盗许家的20两银子,反正今晚就是要趁着月黑风高小雨夜,在柴帮里闹上一闹。
正好有人受伤了。
而这柿子也分青红。
青的硬邦邦,砸到人也疼呀。
还是红彤彤,受伤的软柿子好捏嘞。
钟胜顺手将看门的打晕,来到秦长老的院子外,果然浓厚的汤药味,久久不去。
爬上院墙,瞧了一下院(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