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缘草草冲了澡,看着屋内的其他床位上空无一人,又是摇了摇头,倒不是说,自己一个人住单人间,而是另外的三个人都已经搬出去了。
历史系这个专业,无论是在哪个学校,都没有那么吃香,很多人在一开始选择这个专业,大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等新的学年开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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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年间的松烟砚是假的,这瓷枕……总该有点门道吧?”
可他翻来覆去检查半晌,甚至用强光手电照过内壁,却连半个铭文也没找到,一时间让他有些泄气。
陈修缘指节叩了叩枕面,闷响空洞,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啧,果然又是坑货。”
只是一想起今天的状态,他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今天那种状态很奇怪,平日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可当下的情况又是如此,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当真是鬼迷心窍,等明天抽个时间去庙里烧柱香,去去晦气。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被云层割得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