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离开了占卜算卦的街道,心中却还在想着刚刚老道士给自己的卦语。
“泽畔听霜落,愿为卿化水。”
易泽轻笑一声,老道士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又哪里听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凌霜子跟他之间的猫腻也就他们两个知晓,表面上两人并不是太亲近,但那算卦的老道士仿佛又知道些什么。
再说,凌霜子在玉华观的地位应该不低,又有谁敢在玉京山附近编排她呢。
不过,易泽察觉不出老道士的异样,其修为也只在炼气期,且不像受人指使,那就极可能是个惹不起的恐怖人物。
所以易泽才果断离开。
他思索了一阵,没有想到头绪,本想着到了玉华观问一下凌霜子。
但转念一想,自己去问她这事,对方会不会以为自己瞎编的,有别的什么意思在里面。
这么一想还是算了,省的到时候说不清。
左右也不过一块中品灵石的事,即便被骗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过是出于好奇才测字的。
与此同时,玉京山后山上的一处凉亭内,一位执棋的青年道人瞥了旁边的茅屋一眼,轻声道:
“老家伙肯定又出去坑蒙拐骗了,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倒霉蛋被算计了。”
“啊切!”
易泽打了个喷嚏,不禁纳闷起来自己现在这身体怎么还会受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