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德饶有兴味地打量她,“傻瓜才信你的蠢话,你当我脑子发懵啦,嘿,夫人?”
“我当你是个父亲,很多孩子的父亲。求求您,不要杀他,留我当人质吧,如果艾德慕没死也把他留下。求求您,放罗柏离开。”
“不要,”罗柏声音微弱,“母亲,不…”
“走,罗柏,站起来,快走,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自己吧…就算不为了我,也为了简妮!”
瓦德冷哼一声,“我凭什么放他走?”
她把匕首压进铃铛响的咽喉,这个痴呆转转眼珠,愣在当场。
“以我身为徒利家人的荣誉,”她告诉瓦德·佛雷,“以我身为史塔克家人的荣誉,我愿用您这位孩子的生命来交换罗柏的生命,一个儿子换一个儿子。”
她摇晃铃铛响的头,手抖得厉害。
“一个儿子换一个儿子,嘿,”对方重复着,“可他只是个孙子,还是个没用的孙子。”
卢斯·波顿身披黑甲,后背是缀满血点的淡红披风,他拔出长剑,急步走到罗柏面前,嘴角勾起一丝阴鸷的笑意,“我代表泰温·兰尼斯特,向您致以亲切的问候。”
他举起长剑,准备刺向国王的心脏。
绝望如潮水淹没了凯特琳。她的儿子就要死了,她的家族就要灭绝了。
奈德,她在心中哭喊,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大厅的门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橡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碎,木屑四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