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有人故意截断他们的路一行人就驻扎下来,毕竟这队伍人数可不少。队伍后退了一段距离,寻到了一片稍微宽敞的林子方便扎帐篷。这边帐篷刚扎好,就听见后面有车马行来的声音。不过陆修离早就安排人手在前面盯着,有人过来也好通知对方一声,前面塌方无法前行,可以自行绕道。
听见士兵的话走在前头的护卫赶紧小跑着去跟马车里的主子禀报,马车里的人闻言并没有立即作出决定,他跳开帘子走下马车。
这天虽然有些冷了,但也还没到冰天雪地的程度,可这位公子一身雪白狐裘衬着他那张玉面更加病态的惨白。手里还捧着一个暖手炉,那嘴唇好似没有什么血色。
这才走了几步就听他咳了几声,看着他的士兵们都纷纷皱起眉头来,他们哪怕是战场上受伤的同袍都没有他虚弱。不过看他身材单薄,的确是有点一阵风刮来都能将他吹倒。
真不明白,这么虚弱的人不在家里好好养病真没还跑出门受车马劳顿之苦?
瞧在他这单薄虚弱的身体上,士兵语气也放软了很多:“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吗?现在调头车速若是快一些,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还是能赶上的。我看你们的行李并不多,没有太多辎重赶路也能快一些。”
公子轻咳一声恭敬地对两名士兵拱手作揖,这做派一看就是个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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