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海的情报自然是比不得同行的另外三家,但他能把承天教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人脉,情报消息可能得到会比别人晚一些,但像皇帝身边出现了新贵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容易查到的。
“不错,看来这人不仅练兵是个好手,就连阴谋都玩得很溜。用一群流民截道,若是杀了我们的名声就更臭了,要是不杀,就让一个靠着毫无威胁性的夫人抱着带疫病的东西靠近。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能杀死,也得让我们中招。”
裴清海这会才知道原来那包袱里竟然是疫病患者穿过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病着的呕吐物,这招是真的损到家了。
裴清海冷笑了几声,他还以为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武安卫所指挥使会是另一个曾经惊才绝艳的将军,如今看来拿他跟陆修离做对比真是对陆修离的侮辱。
“这样枉顾人命的狂徒如何能称国之栋梁?”裴清海冷哼一声,只觉得讽刺。刺杀他们就算了,大家立场不同是为敌对,刺杀他们并不过分。
可摘村子里的水井里下毒,那就是全然没有把村民的性命放在眼里。如今又拿带着疫病的物体出现,这是全然把整个东宁百姓的性命安危不放在眼里。
正是这样腐朽的王朝,所以才让裴清海要壮大承天教的决心。
处理好这里一行人继续赶路,但心情都好不了。知道皇帝无所不用其极,就觉得这个风雨飘摇的东宁更加岌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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