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忽笑一声,道:“从小到大,还未有人敢如此对我,你是第一个。”
青玄天依旧不语。那女子接着道:“我这人很倔强,认定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青玄天喝酒不语。
那女子又道:“你记住,我叫雷笑笑。”
青玄天实在憋不住,道:“我为何要记住你的名字?”
话出口,他便后悔。一年未曾与女人纠缠,一时竟忘记对付女人的方法。
——不听,不看,不说,既装聋又作哑的好法子。
雷笑笑道:“世间的事,哪有恁多理由!”
青玄天又不语。雷笑笑又开口道:“你这人怎能这样,人家与你说话,你却装作没听到。”
青玄天道:“我的嘴忙着喝酒,实在没时间说话,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随后,再不说一句话。
雷笑笑听后也不动怒,只轻笑一声,端起桌上酒坛喝一口,又把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放,自言自语道:“这般难喝,真难为你竟能喝下去。”
烈日更烈。
大道上缓缓走来一人。那人穿黑衣,黑鞋,黑袜,背一柄没有鞘的刀,那是柄很锋利的刀。
那人头戴斗笠,脸被遮住,未能看出年岁老少,只能看出是个男人。
他仿佛已看到路边酒家,仿佛也有些口渴,竟加快脚步走过来。
那人进酒家便道:“上酒。”
店老板忙问:“客官要甚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