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坐在桌前,昏暗的灯火照在他身上,照在他的脸上。
他整个人就像这破败的酒家一样。他穿的衣服破烂,他的头发蓬松,他的脸上满是污渍,他那双手沾满泥巴。
他的神情呆滞,目中无光,仿若一个死人。酒家老板只看他一眼,就不敢多看。
他的身上实在太脏,他的神情实在太可怕。
他要酒,酒家老板就给他送酒,他要菜,酒家老板就给他送菜。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要酒,酒家老板见他浑身都是污渍,污秽不堪,料定他身上没有银两,自不乐意给他酒喝。
可转念一想,他这样的人也实在可怜,酒家老板心存善念,纵使有些嫌弃少年,还是让少年进门,纵然知道少年身上无银两,他还是送一坛酒给少年。
少年身上穿得不怎样,可他酒量却出奇的好,一口就喝下一坛。
少年又要酒,酒家老板本不乐意给他酒,可一想,既已送他一坛,再送一坛又如何。
酒才上桌,少年一口又喝下。
少年又要酒,酒家老板却已不在给他拿酒。
少年伸手从脏兮兮的衣袍里拿出十两银子,酒家老板见少年拿出十两银子,才领会到“人不可貌相(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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