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瑶点头如捣蒜:“要的,大不了等后面影响到正常生意了,我们再想办法调整。”
眼下摘星楼的生意实在是太好,这里的所有东西她都要全部复制过去,哪怕是缺点,她也要照搬!
顾洲远对此表示不置可否,他对白云镇的摘星楼并不太过上心。
“倒不必非在开在淮清河这边,东街跟西街那里寻摸一个小铺子就行。”
“以你的这些奇奇特特的话本故事,开在哪里都不缺客人的。”
“这淮清河寸土寸金,光是开茶馆算下来不合算。”
李舵主诧异看一眼顾洲远。
心道这顾县子到底是什么路子啊?
怎么感觉手下人的做事风格跟他们白莲教有的一拼呢?
其实严格说起来,县城里的摘星楼在他看来也只是玩票性质。
“是有些别的生意要做。”顾洲远没有想跟肖青瑶多说太多,他转移话题道:
“你们也听二柱说了,这酒楼里安排说书的,虽说能积聚人气,但是却也有着不小的弊端。”
“你们现在觉得,白云镇摘星楼还要安排说书人吗?”
顾洲远瞪了刀疤李一眼,喝骂道:“你当洪兴还是你们之前的流氓团伙呢?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仔细你的皮!”
刀疤李把脖子一缩,讪笑道:“先生教训的是,我以后再不敢了!”
“顾爵爷是想要找店铺开茶馆么?”肖青瑶脆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