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便已然是他毕生都不可比肩的高度。
顾洲远摇摇头:“诗词终究只是小道耳!”
在场的几人都是读书人,这话要是别人来说,是一定会引起众怒的。
苏汐月不依道。
“你上次可是答应云澜姐姐10天去授两次课的,可到现在,连一回课都没上过!”
顾洲远拗不过她,毕竟大同村是在他辖下,培养出人才那也是对他有利。
顾得地在旁边边跑边笑。
跑了一整圈,回来跟侯岳他们一起吃了早饭。
钱掌柜他们告辞离去。
庄稼人体力好。
粗大的红烛摇曳了一整夜都没熄灭。
天已经大亮。
“顾兄你是要去教诗词么?”苏沐风猜测道。
顾洲远昨日给苏汐月作的那首词,苏沐风已然知道了。
他气恼的同时,却也不得不佩服顾洲远的才学。
侯岳跟苏沐风两人却留了下来,因为他们见苏汐月要拉着顾洲远给学生们上课去。
爵爷亲自教学,这多新鲜呐,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远哥,你这做生意当甩手掌柜也就罢了,怎地办学堂也是这般?”
顾洲远带着四蛋他们绕着村子跑步,经过二柱家的新房子那里,发现大门还紧闭着。
“三哥,二柱哥以前起床可早了,咋成了亲就变得爱睡懒觉了?”四蛋不解道。
顾洲远道:“你小孩子懂个什么?快些跑,拖拖拉拉的想要偷着休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