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想哭,却又只能陪着笑,她急得满头满脸全是汗,胡乱拿绿帕子擦了两把。
讨好道:“爵爷教训的是,这事儿虽说是因为这死婆子故意隐瞒,但我也有责任,也怪我打听清楚了再说媒。”
“我跟爵爷您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了!”
民不与官斗,这是至理名言。
即便人家没有权力,但是保不齐认识几个有权力的官呢,圈子不一样了,这可能性是极大的。
顾洲远皮笑肉不笑道:“你帮人做媒之前,都不打听打听的么?我今天来得及时,那也是救了你一会呀!”
“这是已经找好了下家,想让我家妹子给别人挪地方了是吗?”
他看了一眼王媒婆,眼神冷冰冰的,把王媒婆吓得缩了缩脖子。
“顾县子,我不知道他家是这么个情况呀,您放心,我这就跟女方说,把这事儿给回了。”王媒婆急得脸都白了。
说着,她从怀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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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脸变得更白了,纯粹是被吓的。
这顾县子的话里,赤裸裸的全是威胁啊。
他的意思是,今天他要是不来走这一遭,自己帮陈宝林跟姚家闺女把婚事促成了,那自己也就大祸临头了!
这个该死的陈婆子,家里儿媳妇靠山这么硬,她怎么敢怂恿儿子休妻的?
娘的,现在自己都被她拖下水了。
管他这个县子权力大不大,可总归是个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