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利用职权制造冤假错案,官员们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罗织罪名,人人自危。
他们在朝堂上与其他官员争权夺利,在地方上也干扰政务,骄横跋扈,引发很多官员的不满。
但是厌恶的源头恰恰是恐惧,御风司的权力过大手段恶劣,没人愿意主动去招惹。
他不认为一个刚刚封爵,领地只是一个小山村的县子,能够承受御风司这样庞然大物的怒火。
至于吴藏锋所说的惩办侯县里一事,他之所以委婉拒绝了,没有给对方一点承诺。
一是因为他知道侯县令确实是个好官。
更重要的是,跟随侯县令的文书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封书信——帝师苏文渊的信!
苏先生在信里明确说了:御风司已然成了大乾的毒瘤。
一个已经死了的骄横跋扈的御风司总旗,跟国之栋梁相比,死何足兮?
是的,苏先生说的国之栋梁自然就是顾洲远了。
苏先生夸赞顾洲远道:“彼之贤才之智,如星耀天。
所出之策、所造之物,皆能解国之难题,济民之困苦。
于国而言,可强兵富国;于民而言,能安居乐业。
实乃经世致用之才,其德其能,皆为世人所赞,当为朝廷重用,以兴邦国。”
这般赞誉出自苏先生之口,足以可见他对顾洲远的看重。
一个是国之瑰宝,一方是蛀虫毒瘤,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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