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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奶奶滴还跟老子打马虎眼?野丫头?野丫头能搅动城里半边天?”
黄老大被气乐了,“彪子,你去把我那刀拿来,我先把这小子手给剁一只下来,以后让他去跟三九去做残活儿去!”
残活儿就是采生折割。
他翻身坐起来,抬头看向黄老大,“黄老大你这是咋了?”
“你娘的,你竟敢坑老子!”黄老大一脚把二赖子踹翻在地,咬牙切齿道。
二赖子揉了揉被磕破皮的胳膊肘,一脸委屈道:“我啥时候坑黄老大你了?这其中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形式并不固定位,无外乎打骂羞辱那一套。
关在地窖里的女人们都经历过这一遭,所以才表现得那么害怕警慎。
小花是因为送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所以还没来得及煞威子。
一般是通过劫持或欺骗获取儿童,故意将孩子打残、毒哑,甚至用动物皮伪装他们,使其成为乞讨工具。
也有极少数会用成人来采生割折。
二赖子一听这话(本章未完,请翻页)
“误会?”黄老大上去又是一脚,“我问你,你今天带来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来头?”
“小丫头?小花呀?”二赖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他硬着头皮道:“那也能有什么来头,她就是我们村一野丫头。”
黄老大松一口气,“让手底下的小子注意点,先别动她!”
“知道了黄老大!”小弟点点头道。
二赖子被人揪着脖领子,扔到了聚义堂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