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面,那车夫正全神贯注驾着马车,好像没听到他俩的谈话。
他这才松一口气,低声埋怨道:“咱身上带着银票这事儿,可不敢乱说,要是被人听了去,会生出歹意的。”
赵富贵翻了个白眼,这荒郊野岭的,路上一共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你是在说前面赶车的大叔会生出歹意?
有没有搞错,老爹你跟我刚从大牢里出来,还有比我俩更歹的歹人吗?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被人捂着嘴感觉挺难受的。
赵百万见他点头,才把手松开。
赵富贵也压低声音道:“以我们剩下的银子,能不能请姑父动用关系,请人把姓顾的一家都抓了?然后给他们安上个罪名,最好弄死在大牢里!”
赵富贵嘬了嘬牙花子,沉吟道:“你这一套不就是你强叔的先前惯常用的吗?”
“那小子有点难缠,直接抓人怕是不行,最好是先把罪名坐实,然后官府拿人才名正言顺。”
赵百万显然是个老阴比,他做事比赵富贵要谨慎圆滑许多。
上一回要不是赵富贵太过冲动坑了队友,他也不至于搞得这般狼狈。
“那咱给他搞个什么罪名才好呢?”
赵富贵自己虽不善阴谋诡计,但是听老爹设计害人,顿时高兴地坐直了身子。
“其实最好的罪名还是通匪,现在闹饥荒,外面土匪四起,咱们时不时买些粮食啥的,以姓顾的名义送给土匪。”
“一来二去,土匪记他的好,自然会跑到大同村去跟他见面。”
“那时候村子里几百上千号村民都亲眼看到了,管叫他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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