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酿一种度数极高的烈酒,哦···度数就是他创造的新词,那酒极烈,叫做白酒,宫廷里最好最烈的御酒与白酒相比,也显得寡淡得多。”
宣和帝心中愈加讶异,对顾洲远也愈加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奇特的人才会如此匠心独具,搞出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新奇东西来呀?!
他倚靠在椅背上,继续听苏师傅讲下去。
今日老师再次提起顾洲远,赵承岳不由蹙眉。
“苏师傅,您也说得此奇人胜过千军万马,可您又反对将他招募到朝中来,这让朕好生为难。”
“陛下恕罪,老臣与顾小兄弟也算相熟,他的性格······怎么说呢?”苏先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努力在心中组织合适的语句。
这人学富五车,写实作词更连苏师傅都自叹弗如。
要知道老师可是当世大儒,都说文无第一,老师却是天下读书人公认的第一。
现在这个天下第一却甘愿退居第二!
“他吟诗作对信手拈来俱是佳品,凭他的才学见识,高中状元大概也不是难事,可老臣曾劝过他,让他入朝为官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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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脱漠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满意的词来形容顾洲远。
“对钱财官爵全然漠不关心,凭他掌握的那些东西,随随便便都可以富甲一方,可他却甘愿全都交给了朝廷。”
“他会做很多很多奇特的菜肴,奇特到老臣游历四方都没见过那些食材。”
宣和帝对顾洲远愈发好奇,急切想要招揽他入朝为官。
然而老师却坚决反对,称顾洲远性格洒脱自在,若入朝堂怕是犹如飞鸟入笼。
这事情便搁置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