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洲远无语,还挺会自我检讨,敢情你知道你性格惹人厌呐,可知道归知道,坚决不改就是了。
刘大江想要阻止丁氏胡说八道,但张了张嘴,还是作罢。
顾洲远屏着呼吸,让丁氏把遮挡窗户的破麻袋给扯了,让屋里空气流通。
他简单检查了一番,发现刘水牛虽说病情比小豆苗严重,但神智还算清醒。
他从怀里掏出几片左氧氟沙星药片,递给刘大河:“一天吃一片,连续吃上三天。”
“有!有!”刘水根忙跑去找药罐子。
“小远,”丁氏拉着顾洲远的袖子,“你去看看你水牛表哥,他都病了好些天了,还能救吗?”
刘大河一头黑线,这话听着就不吉利。
他也觉得单凭这一个不伦不类的小药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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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河点头道谢。
可丁氏却急了,她尖声道:“小远呐,为啥豆苗的药你就要亲自熬,水牛病得更重,就吃这么一小片药?”
“我承认我有时候说话直了些,不讨人喜欢,但你二舅对你可是没话说的,你可不能随便敷衍你水牛表哥啊。”
他把丁氏扒拉到一边,朝着顾洲远问道:“水牛现在在里屋床上躺着,我今天跟他说话,他也不咋地搭理我,小远你去看看他好吗?”
顾洲远跟着二舅一起去了刘水牛的房间。
屋里黑布隆冬,一点光线不透,里面一股子酸腐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