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定这蝗灾会延绵很久,粮食越捂越值钱。”
“不过,这下他们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言罢,他再次起身,对着顾洲远行了一礼:“这一切全赖小先生高风亮节,侯某代全县百姓谢过顾先生了。”
顾洲远起身扶起侯县令,其实话说回来,县令这一拜,他顾洲远倒也受得。
他放弃了发一大笔国难财的机会,拯救了一县百姓。
而且作者可能会因此被人喷圣母。
牺牲如此之大,受侯县令一拜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赵百万父子俩还要在牢里好久,顾洲远不由一阵烦躁。
当然不是因为心疼他们,他是在心疼自己——还要再继续等下去。
“赵百万他们还差多少赎银,我替他们补上,然后你放人,我要弄死他们!”
顾洲远心里这样想着。
可到底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赵家几人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不值当的再往里面砸钱。
他平定了一下心神,把这事儿暂时先揭了过去。
“这5000流民也不能全靠县里养着,也要让他们动起来,该铺路的铺路,修河堤的修河堤,以工代赈不是您也首肯的吗?”
侯县令有些脸红,这个策论确实不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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