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听到村里人讲,说是他们家巧芸坐着骡车回娘家了。
两人便匆匆回来了。
“外公外婆。”
“后来过不两天,县衙里就来人,说木薯晒干去毒后可以煮了吃。”
“他们全都疯了一样上山去抢木薯,刘癞子还带了几个人,上门来让我家把木薯交出来。”
“被我跟大哥给拿扁担给打出门去,他娘的,那木薯谁挖到就是谁的,让我们交出来?想屁吃呢!”
提起蝗灾,刘大江满是懊悔。
“等蝗虫飞过来,我们赶紧下地抢收,也就抢回来一亩地的麦子。”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村民们都有侥幸心理,都想着多拖一天,麦粒就更饱满一些。
“阿爹阿娘。”
顾洲远他们起身叫(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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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哈哈一笑,胡婆子一家也曾经想挑头不让他家分木薯。
果然哪个村子都会有这样的垃圾。
几人正聊着,刘老爷子背着手回来了,后面跟着刘老太太。
蝗虫哪里会留给他们时间?等到他们觉得非割不可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过,”刘大江压低声音道,“那天你让我们上山挖木薯,我们挖了两天,一共挖了差不多2000斤木薯,现在全晒成干子,这个荒年应该不至于饿肚子了。”
刘大河也咧嘴笑了:“我们刚挖的时候,还被村里人笑话,说我们想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