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0年代的时候,壮劳力一天10个工分,但用钐子割麦子的人,一天工分是12分。
钐子使用是有局限性的,它在高产的的麦地用不成,那里长出的麦子稠密,杆子粗,使用起来效率反而不如镰刀。
这个世界的土地没有化肥介入,麦子品种也未经后世那般改良,用钐子来割麦子再合适不过了!
“我去外面搞来几个割麦子的工具!”顾洲远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割麦子的工具?”顾老太太疑惑重复一声。
不远处走在田埂上的王婶哈哈笑道:“啥割麦子的工具?!不就是镰刀吗?我知道顾三儿这小子从没下过地,没成想他连镰刀都不识得!”
顾老太太跟刘氏对视一眼,都以为顾洲远是去哪里借镰刀去了。
可这当会儿,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抢收麦子,谁家会有空闲的镰刀借给他?
“不行的话,就用柴刀将就一下。”刘氏说道,然后弯腰割起麦子来。
四蛋跟顾老太太用麦秆绕成绳,把割下来的麦子抱在一起,一捆一捆扎好。
顾洲远驾着骡车象征性在外面晃悠了半个时辰,回来时车上码放了二十个钐子,还有十来把镰刀。
骡车停在田边的大路上,路旁地里割麦子的村民纷纷抬头看过来。
“顾三,你搞来的这是啥呀?”王婶直起腰道。
“这叫钐子,前些天我找人做的。”顾洲远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往自家麦田走去。
“没借到镰刀吗?”顾老太太揉了揉酸痛的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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