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太一愣,咬着仅剩的三五颗牙齿,猛一拍床板,恨恨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直没看到外公跟大舅娘他们,估计是在后面做饭。
刘氏到底还是闲不住,也去了灶房帮厨,顾洲远怎么都拦不住。
他百无聊赖,跟四蛋坐在门边,托着腮帮子,看着人们进进出出。
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席。
“二哥二嫂,我先把礼钱给你们。”周望才咳嗽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都是自家骨肉亲人,随啥子礼嘛!”丁氏脸上绽开花。
周望才从怀里掏出一串钱来,一共是二十文。
坐在席位上的亲朋全都议论起来。
农村吃喜酒,一般就是随个四五文钱,这周望才,竟然一下子随了二十文。
“望才真是大方,读书人跟咱这些泥腿子就是不一样。”
“那是,他可是童生,差一点就考上秀才了!”
听着这些夸赞,周望才有些飘飘然。
他就是故意在开席之前,人都到齐的时候拿出礼金。
他家中经济其实并不宽裕,但他为人极好面子。
家里晾着一块肉皮,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用肉皮擦嘴。
嘴唇上涂满油脂,出门吧唧着嘴,见到人还要有意抱怨:“今天的肉炖得柴了,特么塞牙!”
此时他目的达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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