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刚挖的两根葛根,你拿回去煮了吃,先前听说你被人打了,等我下地干完活回来,正准备去你家看看,就听说你已经没事了。”
“谢谢二叔,我家里有吃的。”
顾洲远没有去接葛根,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二叔家也有四个孩子要养活,还要时不时省下口吃食,救济一下大哥留下的孤儿寡母一家子。
“你这孩子,跟二叔还客气什么?”顾满仓将葛根往顾洲远手里一塞,佯怒道。
大哥走得早,留下的恤银都被这个侄子给嚯嚯光了。
现在一家子就靠着几亩地吃饭,大丫头跟老二虽说很懂事,但毕竟是外人。
偏偏顶梁柱老三是个不成器的,大嫂年岁渐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还有个小四蛋要拉扯。
这一家子的日子可想而知,要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这混世魔王一样的老三会自己上山找吃的?
他长叹一口气。
顾洲远分明感受到二叔看向自己的目光极其复杂,惋惜,愤怒,怜悯,恨铁不成钢,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他打了一个寒颤,将葛根胡乱塞到怀里,“二叔,我在山上猎到一头野猪,想请您搭把手,帮我拉回家去。”
“什么?你猎到头野猪?”顾满仓声调提高八度。
这也怪不得他这样惊讶,普通人要说在山里,碰到只野鸡野兔,那是运气。
但你要说在山里撞到野猪,那可基本玩完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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