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汤算了一下日期说道:
“按照脚程,咱们斩杀郅支单于的消息应该刚传到长安,此次来的诏书,应该是我矫诏出兵的回信……老甘,若是朝廷命你将我押解到长安斩首示众,你可别忘了为我美言几句啊。”
甘延寿没心思开这种玩笑:
“若有罪责,我与你一同承担!”
两个月前,陈汤听说郅支单于在康居附近建立郅支城,立马矫诏出兵,临行前,他和甘延寿上书,阐述此战的必要性,并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如今,两人挟胜归来,朝廷的那边也终于有了回信。
诏书用火漆封在一个竹筒中,甘延寿拿出腰间的小刀,刮掉火漆,打开竹筒,从里面拿出一块绢布,上面写着文字,这就是诏书了。
两人小心展开,诏书不长,里面的内容也不复杂。
当朝陛下刘奭的态度很简单,打胜有赏,矫诏出兵的事既往不咎;打输要罚,连带矫诏数罪并罚。
这个态度可谓滴水不漏,但已经看过史书的陈汤和甘延寿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刘奭的态度太容易转变了,说不定被匡衡等人三言两语一忽悠,就又改了立场。
简单来说,汉元帝刘奭是个没有主心骨的皇帝。
刚上位时,他志得意满,打算推行仁政,任命自己的老师、太子太傅萧望之为前将军、(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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