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那时候肉身还活着与否对她来说反而不重要了，那一刀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但是她不曾想到，陈默会为此背负了这么久这么重的罪孽。

看着他陷入痛苦自责和罪念中不可自拔，苏雨晴于心何忍。

陈默问话间，苏雨晴伸出了一根青葱玉指静静的封在了他的嘴前。

“没有区别，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这就算过去了吗？”陈默不置可否。

感受到触碰，陈默愣愣的转过了脸来。

只见是面前的苏雨晴正一脸温柔，怜惜的看着他。

“到此为止吧。”

但是有些事情不让陈默自己通过自己的力量去调查，他的心中总是会放不下，如今他已经调查到了这个份上，便已经足够了。

听到苏雨晴这么说，陈默也是明白那时候苏雨晴的心境处于什么状态。

“你给自己施加了不该施加的责任，背负了不该背负的罪念，我每天都看着你，看着你在执念中折磨了自己十年，也是时候该结束了，你该查的，都已经查完了。

真相如何已经没有意义，因为在此之前，我便已经死了。”

苏雨晴回想起自己临死前的心境。

突然苏雨晴开口说话了，那熟悉的牵动人心的嗓音，再次传入了陈默的耳中。

但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凄凉感。

“我现在到底是做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