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问:“是什么来路?”
陶千户道:“据说在鞑元时这家人就在安庆府一带采矿,到了本朝,矿脉开采之权收归朝廷,轻易不会下放采矿照,说不定李家还在偷摸采。这可是个大案子。”
汉子求饶,“老爷只命我……吓唬病患封口……小的可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啊!(本章未完,请翻页)
灰衣汉子涕泗横流,马淳冷眼起身。
陶千户低问:“国公爷,如何处置?”
灰衣汉子蜷缩如狗,绳索勒得他皮开肉绽。
马淳蹲身俯视,面色冰冷。“说,谁派你来的?”
汉子哆嗦着,眼珠瞪圆。“大人饶命……我、我是安庆府李矿主家管事……”
他终于崩溃结舌,“矿是盗采的……怕那病童一家泄露风声……”
几个锦衣卫一开始就看这家伙不像好人,只是碍于国公爷没有传唤。
现在国公爷都说拿下,那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砂锅大的拳头不要钱似的往这小子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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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退立两旁,静候指令。
陶千户踏步上前,“那矿主姓李名贵,安庆府豪强?”
汉子浑身剧颤。“是……是李贵老爷……”
难怪!
刚才马淳就猜测,那带有辐射性的矿石一般都深埋地下,轻易不会暴露于外,柱子怎么可能轻易捡到。
说不定就是这帮人盗采矿石在运输过程掉下的。
转瞬间这小子就被打得哪哪都疼。
他被摁翻在地,鼻青脸肿,齿血飞溅,“饶命!饶命啊!”
锦衣卫捆缚死紧,汉子才瘫在地上咳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