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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五慢慢睁开眼，眼神似乎比之前清明了一点点。他看着马淳，努力地尝试了一下。这次，他想抬右手的手指（不再是整个手），虽然手指颤动，反应慢，但——动的是右手食指！没有引发左手乱动！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指动作，但那动作的方向是对了！

“马大夫……好像……没那么乱了……”王小五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哽咽。

王小五起初紧张地闭着眼。几针之后，他眉间的纠结似乎舒缓了一点点。

马淳继续下针，选取了他头针疗法中对应脑部运动协调区域的几个点。

又在他健侧（左侧）的手足相关穴位各刺一针。针法稳健平和。

老王和其他匠人眼睛都直了！这才多大会功夫！神医！这简直是神技！

张太医在一旁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若不是顾忌场合，几乎要抚掌赞叹。

“很好。”马淳点点头，面上并无得意，只有严谨，“这只是开始。药力针效相合，效果才最好。你待会儿喝下汤药，务必卧床静养几日！不可情绪激动，不可胡思乱（本章未完，请翻页）

整个诊室鸦雀无声，只有王小五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马淳才将针一一缓缓退出。收针时，王小五长长地、无意识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感觉如何？”马淳温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