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右半边身体完全瘫痪,口角歪斜,流出涎水。
马淳俯身,指尖迅速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
脉象弦硬而急,沉取尺脉空虚。
周围晾晒药材的村民围拢过来,小声议论。
“像是中风了!”
“老天爷,这么快就发作?”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宁静。
“马大夫!救命啊!马大夫!”
几个壮实的汉子满头大汗,步履踉跄地冲进院子。他们用简易的门板抬着一个人。
……
日头爬上三竿,小青村的医馆前院静悄悄的。
徐妙云坐在廊下,缝着一件柔软的婴儿小袄,神色安宁。
他翻开老人的眼皮,瞳仁尚正常,但光反应迟钝。又捏了捏右臂,肌肉松弛如棉絮。
“口(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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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淳立刻放下手中药耙,快步上前。
徐妙云也放下针线,迅速指挥:“快抬进来!放诊床上!”
汉子们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抬进诊室。
那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半边身子瘫软。
“马大夫!我家老叔公一早说话就不利索,方才倒在地上!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为首的汉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马淳在药圃边细心翻晒草药,阳光蒸腾起清苦的香。
东宫的惊涛骇浪似乎远在云端之外。
这里只有阳光、草药和等待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