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她轻轻地说,“让她自己尝尝这滋味也好。省得总觉得拿捏别人性命是件容易事。”
她语气平淡,话里的分量却很重。
马淳注视着她。
马淳笑了,“一点点小回礼罢了。一种喷剂,接触皮肤后生效。”
他停顿了一下,“症状嘛,主要是强烈的头晕眼花。浑身发冷。还会起些小红点。可能有点恶心反胃。”
“死不了人?”徐妙云确认道。
马淳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雄英很好。吕氏也‘很好’。”
他特意在“很好”二字上加了重音。
徐妙云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天色渐晚,马淳回到医馆。
他推开门,徐妙云正坐在灯下分拣草药,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回来了?”她问,声音带着关切。
他知道她完全懂自己的意思。
吕氏一次次用下毒、装病来算计,手段阴毒。
这次的药,就是要她亲身感受那份痛苦和恐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马淳摇头。“绝对死不了。药效会持续几天,慢慢消退。不会留下病根。但难受是真的。”
他强调,“就是让她体会一下,当个病人有多不痛快。尤其是被无缘无故‘病’了的滋味。”
徐妙云唇角缓缓弯起。
她没问细节,只安静等着下文。
马淳声音低沉了几分,“我用了点东西。”
徐妙云微微颔首,“让她知道滋味了?”
“嗯。”马淳应声,解下披风挂好。
他走到桌边,端起妻子为他倒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徐妙云认真看着他。“宫里情形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