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划着,试图描述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感。
“嗳气?反酸水?”马淳追问男人。
男人此刻已经被逼到角落,满脸通红,像是秘密被当众扒光。
他暗自咬了咬牙,决定主动出击,直接点破观察到的细节,施加一点压力:“大哥,我看你刚才手一直捂着胃脘部,我提起‘痛’字你下意识就用力按住那里。是不适集中在这个位置吗?是胀满感?还是像针刺、刀割一样的疼痛?”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对方。
男人像是被戳破心事,猛地一震,捂住上腹的手下意识想挪开,但那里分明是他最不舒服的地方,挪开半寸又痛苦地放回去按紧,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猛地闭上眼,终于用力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是嗳气反酸!是不是还伴有上腹胀痛?尤其是在饭后?”马淳继续确认关键点。
男人这次没有再点头,但也没否认。
他张着嘴,大口倒吸着气,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响:“嘶……这……唉……”
他还是没吐出那个“痛”字。
妻子抢过话头:“对对对!就是胃!大夫您眼神真准!他就捂着那儿!问他痛不痛?他说也不全是痛,就是憋得慌!硬邦邦的!早上起来吧还能喝点稀粥,一到下午,这地方就胀得跟个鼓似的!还老往上返气!一股……一股子怪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