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徐妙云的手,语气坚决:“但此人已丧心病狂,一次比一次下作。妙云,从今往后,进出你身边的茶水、食物、熏香,我都亲自过问。”
“医馆这边也是。”徐妙云语气同样郑重,“往后接诊看似寻常却症状古怪复杂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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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错。”马淳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症状、体征、试纸反应,全对上了。那所谓的旧铜镜……太巧了。”
徐妙云走到丈夫身边,“手法比上回高明太多。真拿性命做饵。”
“最毒的是伪装!”马淳恨声道,“做成病弱缠绵的假象,寻常医家极易误诊耽误,不知不觉就能……”
“不必了!”马淳斩钉截铁,“人命关天,快回去!按我说的做!切勿耽搁!也别再让别人碰这药!包括你家亲戚!只给你孙女喝!”
老妇千恩万谢,紧紧攥着小药瓶,背起茫然的小孙女,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医馆大门。
【叮!救治汞中毒患者,获得积分10!】
徐妙云目光忧色更浓。“无凭无据。我们说有铜镜,对方也可以说是无意,甚至反咬我们栽赃。”
马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我知道。”他声音恢复了平稳,“没有铁证,动不了东宫太子妃。连怀疑之语都不能轻出。”
……
马淳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是汞?”徐妙云声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