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答:“首恶当诛,胁从可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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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茶馆角落里突然压低、瞬间噤若寒蝉的低语。
想起深夜里马蹄敲打青石板的急促声响。
洪武年间的应天府,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旋涡从未停止。
空印案。
傅忠在狱中,绝不仅仅是因为当街与人争执或者什么荒唐事。
蒋瓛的警告言犹在耳——
“公爹……公爹他不在应天!”胡氏哭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月初接到调令,领兵去了北边备边……归期……归期未定啊!”
她抬头看着马淳,“官人他行事荒唐,公爹在时还能说他两句。如今……如今公爹远在边关……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拖着身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死死抓住马淳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马神医!您跟妙云姐姐都是好人!您救过圣上,说话有分量!求您……看在相识一场,看在妙云姐姐的情分上……救救他!诏狱那种地方……妾身怕……怕……”
朱元璋那张威严而疲惫的脸,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低沉的话语在心头回响:“你觉得,咱该杀他们吗?”
那并非一句简单的询问,更像是一次灵魂的拷问。
“陛下要的是户部那条线。傅忠既然牵扯进来,总要有人给个交代。”
这“交代”意味着什么?
马淳想起前不久在医馆门口徘徊、最终没进来转身离去的几个神情惶惑的低阶官员。
她不敢再说下去。
一个月。
马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