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溅到马淳脸上,“我们李家等了足足三代单传哪!就指望着这个男丁!求您快给想想办法,催生!现在!就现在生!再迟些,过了午时三刻,福分就差了一大截子!”
诊床上的妇人闻言,挣扎着想撑起身子阻挠丈夫,却被身后的老妪一把按住。
那老妪也帮腔道:“是啊大夫,您行行好!俺们知道您的规矩,诊金好说!”
说着,便去掏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帕包。
马淳没看那手帕包。
他径直走到诊床边,无视那汉子恳求的目光,指尖已轻轻搭上了妇人的手腕。
脉象沉滞中带着一丝紊乱的滑数,并非临盆之兆。
他指尖又轻柔地挪到妇人腹部不同位置按抚、感知胎位。
“胎位不正。”他收回手,“怀相也不算很稳。眼下并非生产良机。强行催生,对母子皆有性命之忧。”
他顿了顿,看着那妇人和汉子骤然灰败下去的脸色,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强行提前,如同杀鸡取卵。吉凶在于父母修德积福,岂是时辰可以强求?”
“胡说!”搀扶的老妪厉声尖刻起来,“我们孙媳妇怀的分明是个带把儿的,好得很!是你藏着掖着,不肯施展本事!什么神医?我看你就是见钱眼不开!怕我们掏不出银子怎的?”
另一个也指着马淳鼻子唾沫横飞:“就是!嫌银钱少你说个数!耽误了我们李家贵子的吉时,你一个小小村医担待得起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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