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穿着蟒袍从正堂出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人群自动分开条路,马淳这才看见新郎官傅让——他戴着乌纱描金冠,大红圆领袍上绣着麒麟,正牵着红绸往喜堂走。
绸子那端的新娘子凤冠霞帔,盖头下的流苏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吉时到!”赞礼官一声吆喝,喜乐顿时拔高了八度。
傅让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踢了轿门,新娘子被全福夫人搀出来时,裙摆上的金线刺绣晃得人眼花。
拜堂仪式开始前,傅友德特意过来招呼马淳,“小马大夫,今日老夫借了皇上的金丝楠木屏风摆在喜堂,你可得好好瞧瞧。”
马淳跟着众人进了喜堂,果然看见一架丈余高的屏风矗在正中。
屏风上嵌着和田玉雕的松鹤延年图,四角包着錾花金箔。
朱元璋亲笔题写的“天作之合”匾额高悬在上,落款处盖着鲜红的玉玺。
“一拜天地!”
傅让牵着新娘跪下时,腰间玉佩撞在青砖上叮当作响。
马淳注意到他靴跟上沾着泥——按规矩,新郎官得踩着露水接亲,寓意着“承天接地”。
“二拜高堂!”
傅友德夫妇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鎏金香炉。
“夫妻对拜!”
傅让的动作有些僵硬,脑袋差点撞到新娘的凤冠,围观的女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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