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把握。”马淳收起针具,“不过需要世子每日来医馆接受治疗。”
傅忠犹豫道:“还要扎针吗?”
“不必。”马淳笑道,“主要是心理疏导,配合些汤(本章未完,请翻页)
傅忠涨红了脸:“爹,我……”
“闭嘴!”傅友德瞪了他一眼,“从今日起,老夫每日饮食按马大夫说的来。你也给老子争口气,早点生个孙子出来!”
马淳嘴角微扬,开始为傅友德施针。
傅友德突然拍案而起:“放屁!老夫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早逝了?”
马淳不慌不忙:“国公昨夜又偷偷喝酒了吧?胃痛是不是比前日更甚?”
傅友德气势一滞,下意识捂住上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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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入穴,傅友德眉头舒展:“这针法倒是舒服。”
“此针可缓解胃痛,但治标不治本。”马淳捻动针尾,“真正的良药是国公的决心。”
傅让凑过来:“马大夫,我大哥的病真能治好?”
傅忠急忙扶住父亲:“爹,您又喝酒了?”
马淳取出银针:“治病先治心。国公若是真心为家族考虑,就该遵医嘱戒酒调养。世子见您如此,自然也会积极配合治疗。”
傅友德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为了这孽障能生个儿子,老夫戒酒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