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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忠捏着鼻子灌完,时间不长,他瞪大眼睛:“咦?眼前不晃肠子了!”
“那是黄连水。”马淳又递上第二碗,“这才是正主。”
这回傅忠刚喝半口就喷了:“怎么有股子腥气?”
诊室里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马淳突然拍案大笑:“所以颖国公府三代单传,是因为世子被个血葫芦吓萎了?”
傅忠急得直跺脚:“小点声!”
“五年!”傅忠掰着手指一算,突然僵住。
马淳递来新茶杯:“世子若信得过夫君,不妨直言。”
傅忠盯着茶杯里晃荡的水纹,声音细如蚊蚋:“十六岁那年……我我偷摸去秦淮河开荤。刚脱了外裳,隔壁突然打起来,有个血葫芦撞破板壁摔在我床上!”
“那是虎骨鹿茸丸。”马淳掏出银针,“脱裤子。”
傅忠死死攥住腰带:“等等!您不是说先吃药?”
“药(本章未完,请翻页)
接着马淳转身翻箱倒柜,哗啦啦扔出七八个瓷瓶。
傅忠吓得往后仰:“要、要扎针?”
“先吃药。”马淳推过一碗黑黢黢的汤药,“安神的。”
他比划着,“那家伙肠子都挂在我帐钩上了!”
马淳手里顿了顿,八卦之心就起来了:“所以?”
“所以我被家将扛回去时,裤裆里全是……”傅忠痛苦抱头,“后来每次要办正事,眼前就晃荡那截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