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就摇头：“宫里做不出这味儿。上回按你们给的方子煮奶茶，喝得咱三天睡不着。”

李文忠好奇道：“马夫人还会草原吃食？”

“拙荆跟岳母学的。”马淳给妻子碗里添了块冻豆腐。

李文忠瞪大眼睛：“蒋兄不怕辣？”

“哈哈……好吃，管他辣不辣，好吃就行。”锦衣卫指挥使面不改色，又涮了片毛肚。

朱元璋趁机把李文忠碗里的羊肉夹走，得意道：“年轻人要多历练。”

李文忠呛了口酒。

徐妙云适时递上帕子，轻声道：“曹国公当心，这酒后劲大。”

“无妨无妨。”李文忠摆摆手，眼睛却亮起来，“马大夫有所不知，北元残部最近疯传，说大明出了个能‘让断肢重生’的神医。”

转头却见马淳正往徐妙云碗里舀清汤菌菇，顿时酸溜溜道：“瞧瞧，还是人家小两口贴心。”

李文忠委委屈屈地自己去再次涮了一些羊肉。

“陛下若喜欢，臣把配方写给御膳房。”徐妙云刚说完。

马淳摇头：“不过是镜像疗法……”

“管他什么疗法！”朱元璋拍桌子，“那群蛮子现在都说，宁遇常十万，莫见马神医——怕你把他们胳膊腿变没了！”

满院哄笑中，蒋瓛突然从辣锅里捞出片牛肚，嚼得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