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会。”蒋瓛眯眼望向皇城方向,“但若十日内疫情失控……”
傍晚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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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淳蹲在河边给器械消毒,忽然听见身后枯枝断裂声。
蒋瓛拎着食盒走来,罕见地没穿飞鱼服。
“家主让我送些吃食。”他放下食盒却不走,盯着马淳被药汁泡皱的手,“你真不怕?”
晨雾散尽时,隔离区已井然有序。
锦衣卫在官道设卡,石灰画出的白线将仓库围成孤岛。
马淳巡查到三号仓,发现那个腺鼠疫患者居然睁开了眼。
马淳掰开炊饼夹上咸菜:“怕有用?”饼屑掉在染血的衣摆上,他随手掸了掸。
蒋瓛突然压低声音:“今早应天府已经封了十二户有发热症状的人家。皇上派了五军营围住流民聚集处,弓弩手就位。”
炊饼卡在喉咙里,马淳灌了半瓢水才咽下去。“要屠营?”
“水……”患者嘶哑的呼唤让守候的妇人喜极而泣。
马淳探他脉搏,肿大的淋巴结已消下去大半。
正午的烈日烤得石灰线发烫。

